只见他讥诮的勾起嘴角,转手就把杯子里的咖啡倒进书桌上的牡丹花盆里。
“再好的花,如果主人不想养了,有千万种方法让它死。”
白艳艳忍不住抖了抖眼睫毛,鸦羽般的睫毛如同一把上好的羽扇,轻轻抖动,抖落了两颗大珍珠。
楚钦云身后的两个青年都忍不住同情的多看了两眼。
楚钦云却蹙眉,声音冰冷。
“你知道这些伎俩都是我叫人教你的吗?你知道上一个在我面前这样做作的女人,后果是什么吗?”
白艳艳……
她快速擦掉眼角的湿润,整个人挺直了背,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被培训的时候,战战兢兢却又惶恐不安。
“那你想要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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