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城却让小妻子站到槐树三米远外的地方等着。
他走到侧边拿起一根带钩的竹杆,一挥杆,枝头震飞出无数花瓣,飘飘散散如一场花雨,一双燕子从高枝穿飞而过,一串洁白的槐花像迎风摇动的风铃,飘摇往下,肖锦城站在树下花雨中,轻抛竹竿,抬手就接住最翡丽的那一束,转回身举起花儿,对小妻子轻扬着笑脸。
白米不近亦不远的看着男人,此情此景,
让她想到宋代晏几道的那首词,《临江仙·梦后楼台高锁》。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她突然有点感伤。
前世今生,她看过很多男人。
从贩夫走卒到世家高门再到皇家贵子,从边关战士到清贵文仕到庙堂王者,也只有一个他,让人恨欲不能,缠绕心头,如朱砂痣!
她突然跑了过去,拉着男人的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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