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匆匆洗了手,跑到儿子身边,心肝甜甜的亲了亲他的肥脸蛋,肖山奈马上不哭了。
黑玛瑙般的眸子还含着泪珠就向妈妈伸出了双手,“啊啊”的叫着。
白米突然间就崩溃了。
之前她在院门口站了半天,听到奶奶和爸爸妈妈的话,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等儿子颤着眼泪,向自己伸手求抱的时候,针刺一样的痛,让她整个人有点疯狂。
她转过头,冲进了洗浴间,把自己扔进了浴桶。
我这是怎么了?
从他说他去首都有好几个目的,就知道他根本不只是要做那几件事情。
从把玉佩拿出去的时候,就猜过人有可能不会回来。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想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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