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有酒有菜，也有一个汉白玉印章。
“我该叫你慕家慕南还是赌城少主？”
张天风身材啊虚胖，脸上丰润，头顶光滑，笑起来弥勒佛一样。
“这个没有意义。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张天风举起玉盏，一口饮下盏中物。
“如果我做到你的要求，我又能得到什么？”
他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清隽的少年。
只见少年清润无波的眸子抬起，冷漠又平和，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堕入人间的妖仙。
“能活着，有尊严的活着不是最好的回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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