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火车上,冷天芳坐在卧铺前给亲娘打着扇子。
卧铺的窗边靠着一个月白色丝绸长衫的少年。
冷天芳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国内人。
国内早已经没有人穿长衫了。
就是这样,他心里更紧绷着。
这后面几节车厢所有的票他都包圆了,这个少年却依然进来了。
他已经初步确认他的身份。
“家母正在休息,不待客。”
少年冷质的凤眸微微勾起,声音如珠似玉。
“大叔,我只是有事情想请教一二,并没有要打扰老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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