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支书整个人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电话掉了,眼底赤红一片。
他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他冲进家里厨房拿出菜刀,一脚踹开小儿子的房间门,声音好像被山间砾石打磨过,干涩沙哑又隐匿着悲伤。
“爸,我家金花去哪里了?”
半靠在床上,用一条腿艰难挪动的苍白老头,悠悠抬眼,看着来人,声音冷静又沧桑。
“我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老头,能把你那行动自如的大闺女藏起来?”
林支书翻身关门,举着菜刀的手微颤。
“爸,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父子两个就都交代在这里。”
老头从鼻尖发出了轻蔑的哼哼,昂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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