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虚弱的喘着气,让白米有点后悔给抬杠了。
毕竟一个病人,自己怎么就没有忍住呢。
“我刚刚那样是不是特别让人不忍责备,想要呵护?”
睁开眼滴溜溜转着黑眼珠的白饭向闺女求证。
白米……
我这暴脾气!
实在是太难忍了,这是仗着自己病着为所欲为到极致了。
白饭看着快要暴走的闺女,安静了一秒,虚弱的开口。
“闺女,闺女,小米米?”
给他的是一个离开病房的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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