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喝完副驾驶准备的水后,女人软软的问,“白饭师父,你家不是有一块传家玉佩,怎么没有见你带身上?”

        副驾驶皱着眉,自己这女人怎么总是关注着白饭,和自己床单都磨破了几块,居然还对别的男人这样勾缠,简直欠收拾。

        突然回身就给女人一巴掌,“你这娘们,懂不懂事,我才是你男人,对外人少拿这腔调。”

        女人背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了,不可思议的睁着柳叶眼,眼里像喂了毒一样,擦了擦脸上,慢条斯理的从身上抽出来一把木仓,对着副驾驶的脑壳就是一下砰。

        打完了,才笑了看着一脸惊吓的白饭,“子弹要省着点用。不多了!”

        白饭一时真想不出办法解决面前困境。

        稳住手,想把车停下来,然而女人那里会如他意。

        木仓头直接顶着白饭的后脑勺,情人般呢哝,“快和我说说,玉佩的事情啊。”

        白饭感觉被毒蛇咬住咽喉,呼吸都不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