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眨了眨眼睛,一大滴眼泪划过脸颊,她看出来了,自从医生离开后,肖锦城整个人都紧绷了。

        白米眨了眨眼睛,一大滴眼泪划过脸颊,她看出来了,自从医生离开后,肖锦城整个人都紧绷了。

        走出医院大门,白米才敢深深呼吸。在病房里,她多用一点力气呼吸都怕抢走了爸爸的空气。

        省大院门外,白米紧紧抓住肖锦城的手,她突然有点害怕,她妈妈如果知道自己没有经过她就直接上门了,如果……

        一个个关卡,一个个腰杆笔直跨这机关木仓的军士,如果是平时看到,白米还能找到一丝熟悉感,她也曾是保家卫国铁血战士!此时此刻,她作为一个平民,要通过这重重关卡去一个高官厚禄的还不明身份的亲人家求助,她想到上辈子。

        上辈子她哥哥去自己未婚妻家求助,在大门口被拒还被泼脏水……

        她希望老天是仁慈的。

        但世界上的事情,永远不能奢求别人对你仁慈,想要什么你只能自己争取!

        两人好不容易到了慕家大门外,警卫员把人放行进去,门口却站着一个灰金盘发的老妇。

        冷漠的眼仿佛看脏污,“你们找慕金陵干什么?”

        白米发觉老妇人在看到自己的瞬间眼底的汹涌更甚,冷漠更深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浸透了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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