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敢想,会不会肚里都揣着娃了!

        因为家里少了一个人,白家的一整天显得特别漫长。

        肖锦城看着白米时不时沉思,一反常态不来骚乱自己,有点不习惯的凑了过去。

        当窗外斜阳打到他身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心里一个激灵。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想的还是要不要悔了这桩婚事?!

        白米摸戳着肖锦城玉竹般的手指,这手要是放在她上辈子,就是弹琴弄筝的绝佳利器,在各大聚会各府宴会上得迷死多少女人。

        现在自己把玩着,骨节分明又清凉如玉,天光都为之让路,真是无处不美好的美人,她怎么舍得放弃呢。

        “肖肖,你善什么乐器呢?”

        慵懒又甜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肖锦城耳尖颤了颤,心间却被白米说话的方式和那个瞬间发散出来的气势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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