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和将军爹在边塞打猎。轻骑飞掠,林暗草惊风,引弓向声处,豹子老虎无数。
现如今,大山高又高,两脚徒步,手里一把柴刀,寥寥风声呼呼。
白米怀念着烤鹿肉、烤羊肉,烤兔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脚下就越走越快。
这几天除了青菜就吃了鸡,主食除了粥就是红薯,虽然隔天还能吃一顿面食,已经是村里其他人不敢想的伙食水平了,但是白米就觉得饿,一饿就心慌气短脾气躁。
她想吃肉,想吃大肉!
白饭看着虎目紧跟自己闺女的林路,哪哪都不开怀。
长得虎背熊腰勉强还能忍受,有一张林家祖传国字脸就毁了全部,不然自己老娘当年怎么会孤身去了白家,遭了后面的罪。
捡了一路柴火,林路也分外有耐心的陪着,捆着扛在自己身上。
然后回过神来,白饭才发现自己把闺女搞丢了。
想到在家时的约定,白饭定了定魂,拉着心不在焉的林路,阔步往树荫下一坐,给自己狠狠灌了两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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