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程博开口说道：“梁国雄之前刚开始入股新华融商的时候是只有5%的股份，但是将近20年来，新华融商总共换了4任银行行长，每换一任，他个人的股份就多增加一份！慢慢就积累到今天的地步。”
林清煜看着他，“你是说他与每任的银行行长之间都存在利益输送？”
程博回答道：“非常有可能！而且他的手法都很隐蔽，他每次都以在大西北地区的土地作为抵押，向新华融商借贷，然后又用借贷来的钱买下新华融商的股份，就这样左手倒右手，之间甚至还涉嫌到洗钱的嫌疑。”
林清煜质疑道：“他在大西北的土地有这么多吗？”
“我估计也是子虚乌有的，就算有也是荒山野岭，每次新华融商派去做审核资质的工作人员都只有两位，按理说，这么大的贷款资金，银行方面不应该如此疏忽啊。”程博分析道。
他指挥道，“你派人去西北实地勘察一下。”
“是老板！”
“还查到什么吗？”
程博回复他，“我们的人昨晚上跟踪到，他从新长安兴会俱乐部出来后就直接去了阿波罗号，他进去的时候还没什么，可是很奇怪，出来的时候却是一脸暴怒。”
“哦？查到具体原因了吗？”
“阿波罗号本来就封口严密，我们的人费劲周折才打听到，他是因为跟里面出台的一位小姐起争执，然后他把那女的打了，血流了一地！”程博如实回答。
林清煜有点好奇，“那女的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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