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郭敏涛茫然道。

        林清煜没有回答她,开始拖下外套和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甩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郭敏涛看着他如此荒唐的举动,莫名道。

        他脱到只剩内里衬衣,然后指着自己的大手臂说道,“看到了吗?!这些伤疤,你不是问怎么弄的吗?我自己割的!”

        “嚇!小煜,你!”郭敏涛被惊吓到,一时喉头一紧,说不出话来。

        “当初你把悦吟弄走,我生不如死,就是那时候割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平淡很多,仿佛不是自己的事一样。

        郭敏涛不忍直视,于是闭上眼睛,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您非要说有病,我比孟依然病得还要厉害!还要久!8年!自从您逼着我跟温佩清结婚以来,我就患上了抑郁症!我的好妈妈,你不是自诩我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你吗?怎么我病了这么多年你却毫无察觉呢?难道我在你眼里已经完美到无坚不摧,任何人都配不上,连生病都不配生病了?!”林清煜大声的述说自己多年的心酸。

        郭敏涛也急了,站起来拉着他的手颤抖而又内疚的哭道:“小煜啊,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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