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仁娜撇过头不看他。
“好，那我最后问你，你爱过我吗？”林清煜音线蹦得极紧，像是一张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王仁娜长叹一口气道：“爱不爱有那么重要吗？小孩子才会把爱不爱挂在嘴边，大人只做选择，林煜啊林煜，这不是当初你所奉行的吗？”
他抬起黑色的眸，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是你跟我说过，不管你说过什么，不管你做过什么，你心里始终都是喜欢我的。”
“我说过吗？”王仁娜愣怔了一下，表情不是装的，她是真的没有说过这句话，是孟依然说的。
他也愣住了，眼里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只是定定看着她，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王仁娜见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决定孤注一掷。
她抬手去解自己的外套扣子，手是微颤抖的，声音却是冷酷的，“我知道你不肯走是因为不甘心，是，毕竟这么久以来，你在我身上也耗费了那么多的心力，没占到便宜谁肯轻易放手。”说话间第一件外套已经脱完，她用力甩在沙发上。
林清煜看懂了她的行为，眼底涌出更多心酸，“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王仁娜没理会他的问题，抬手又去脱秋衣，“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看着我，一直以来，你打着爱的名义接近我，为的不就是这码事吗？”说完又把脱下的秋衣甩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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