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玲似乎有难言之隐,也顾不得许多,亲自解开了高长恭的盔甲和衣衫,血液已经渗透了她白色的内衫,当他剪开她的内衫,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

        帮她拔下箭头,敷好药后,段沐白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之前的种种疑点都解开了,以前小的时候有一次她跟他比武,明明他没有伤到她,却发现她下摆有血渍,问她,她还羞愧的跑回了家。还有自己平时在跟她接触时,总是闻到一股若隐若无的香气,害得他回迁梦绕,他时常怀疑自己是否有断袖之癖。

        门外侍卫传来晋阳家书,是段韶来信。

        信中提及段韶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叮嘱段沐白照顾好自己和高长恭,并将她的身世告诉了他。

        段沐白看着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高长恭,她脸色苍白,但还是无法掩饰她绝美的容颜。他轻轻的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庞,神情变得柔和。

        这日,高长恭终于苏醒了,她看见段沐白坐在她的床前,再看看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明白了他已经知晓一切。

        “沐白,我”她正想解释

        “什么都别说了,你放心,一切有我呢。”段沐白握着她的手打断她的话。

        城中的粮草已经断了两三天了,能杀的马也杀了,阿卡丹知道机会来了,准备发起最后一搏,一举拿下白狼城。

        段沐白得到紧急军报,不敢说给高长恭,只是温柔的给她喂完药,出门前,拿走了她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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