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主子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云儿没再多言,上前帮她将纸铺好。
陈骄阳随意画了几笔,云儿歪着头看不出这是何物,陈骄阳看她那疑惑的模样就笑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画什么,就是莫名心里有点烦乱,但她还是对青儿道:“明日拿给白净,她知道我在画什么。”
第二日,风平浪静。
第三日,主院那边开始乱了。
陈骄阳一面听云儿转述,一面打开画卷,前两日她的寥寥数笔在白净的补充下,变成了一副鸭子与鸳鸯的戏水图。
鸳鸯毛色透亮栩栩如生,微微扬起的脸带着几分傲慢,而鸭子的半个脑袋潜在水中,翘着尾巴直对蓝天,十分诙谐。
陈骄阳看乐了,她指了指案几旁那面墙,“把这幅图换上。”
青儿应是,去摘原先的碧水图。
主院那边,因为伦玉三天未归,永安侯气得吹胡子瞪眼,尤其是今日散朝后,一直和他不对付的吏部尚书刘辉,趁着人多时假装关心伦玉的情况时,永安侯这才知道,自己儿子竟然去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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