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一起拉,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连陈骄阳的马车也要欺负他?
伦玉使出全力,脸都憋红了,帐子却依旧坚强。
耳边传来陈骄阳略带嘲讽的笑声。
伦玉是真的生气了,气着气着,他忽然发现一个比帐子要好撕的东西,顿时眉眼舒展,嘴角露笑。
陈骄阳的手已经擦完了,秀帕被她丢在马车的地板上,她甚至嫌弃地又往远处踢了踢。
完事后,她神色淡淡地继续合眼休息。
“撕拉——”
扯下来了?陈骄阳稍稍抬起一只眼皮。
伦玉正在拿着一条缟白色形状不规则的纱巾,夸张地擦着手背,满脸满眼皆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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