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直接从袖中摸出一个红包,向陈骄阳递去。

        陈骄阳也不矫情,双手接过红包,叫了声父亲,听着不如爹亲切,但是意思已经到了。

        永安侯笑着捋胡子,“那为父先走了,后宅的事一向你母亲做主,有什么只管找她就是。”

        女人之间的事,永安侯不想参与,所以这么多年他没有纳妾,郭氏也是有分寸的人,交给她就行了。

        两人目送永安侯离开,陈骄阳转身回来从婢女手中接过茶盏,双手捧给郭氏。

        郭氏却不急着接。

        今日一大早,天刚泛白,礼教嬷嬷就立即来寻她,将昨夜陈骄阳赶她们走的事情悉数说给了她。

        郭氏抬手挥退屋内下人,只留了她和陈骄阳,还有两人的婢女。

        郭氏轻轻摇着团扇,“我知道玉儿这孩子有时会顽劣一些,但他心性不坏,你们二人到底是陛下亲自赐婚,即便心性再不投机,也应该耐下性子学着磨合磨合。”

        陈骄阳胳膊有些微微发抖,她很是配合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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