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了几件酒就出去了。
钟离看了看,又继续喝。
他根本没有一点醉意,普通人用来消愁的啤酒在他嘴里淡然无味。
连消愁都做不到,武者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终究还是什么都保护不了。
他给钟平钟安取名为平安二字,其中的希望自然可想而知。
瘫靠在墙边,一瓶又是一瓶。
忽然,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钟离感觉到了一丝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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