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谁都没有先开口。
忽然钟离问道。
“钟平，你有见过萌萌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吗？”
钟平一脸迷茫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摇摇头。
钟离双眉一皱。
也不能只听秦利一个人的说法。
钟离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疏忽，就是没有认真调查这四个人的来由。
片刻后钟平一脸犹豫道。
“不过我见过秦利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而且说的都是一些难懂的事，他见到我看到后还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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