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亲眼看到,听他们描述,里面是一座不大的祭坛,上面堆了十几具尸体,都是断肢残干,那些死者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足以形成一场血雨,所以我猜测,血雨不是祭祀的一部分,只是为了视觉的效果……”
她说到这里,声音略微发紧,很是义愤。
姜屿望着头顶那个已经露出行藏的洞天,思索着问道
“脑袋呢?”
“嗯?哦。”少微听清他的问话后,不等他进一步询问,就知道他的意思一般这种比较邪门的祭祀仪式,都会把祭品的脑袋埋进祭台里。
“刑罚司的人已经在开挖那个祭台了,”少微说到这,顿了顿后又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屿静了一会
“一个猜测,但愿我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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