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而且知道也会说“不知道”，姜屿忍不住腹诽一句。
但如果老是对兰晋抛出的问题予以冷漠的回应，实在不利于打探更多的消息，循着现有的线索，他做出了一个不靠谱的猜测：
“是一些诛妖猎人？因为他们手里的妖骨没法过明路，所以才借由黑市售卖？”
兰晋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没想到他都这样暗示了，姜屿的猜测还是那样不上道，看来就跟那次邀请他去“集市”一样，不能兜圈子，要直话直说：
“和谈协议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如果真跟妖族签订了这个协议，那么接下来，妖骨的来源就会大打折扣。”
兰晋微皱眉头：
“所以某些了解和谈进程的大人们，就会趁着现在胶着的时候，囤积些妖骨，只等日后。”
了解和谈进程的大人……那不就是主和派的人？姜屿咀嚼着这句话，忽然发现自己遗漏了很重要的问题。
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兰晋接近他是因为他“主战派”的身份，以为这桩生意背后站的是主战派的人，所以想以他作突破口，打听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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