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瞬间好像被人当头浇下来一盆雪水,灵台忽地清明,旋即心头火起。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直接问不行吗?这样子玩手段,扭曲他的意志,和用幻境试探他的启封玄仙有什么区别。

        类似的“强迫感”激发了姜屿心底的气性。

        ‘对不住了少微姑娘,’他心想,‘管你为着什么,既然敢在人前玩花样,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心理准备。’

        眼见姜屿沉默不语,少微加重媚意,又再问了一遍。

        二次听到相同的问题,姜屿的心境完全不同,他突然也想知道少微究竟想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

        所以心里气归气,但他嘴上还是说了实话:

        “没什么关系。但我总觉得她对我图谋不轨。”

        少微:“……什么意思?”

        姜屿:“好比那一次在刑罚司交取保的费用,我都说不用了,她还一再要求替我付,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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