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一千。”
“七万一千……五百。”姜屿几乎无缝衔接。
兰晋快发疯了:特么的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捣乱的?
“甲子号客人叫价七万两千……戊午号客人叫价七万两千五百……甲子号……”
新一轮你来我往的叫价又拉开了帷幕,只是和上一轮相比,每次的涨幅都只有五百祝祷力。
兰晋又一次举牌,他已经叫到七万四千了,耳听得姜屿把价钱抬到“七万四千五百”,没等他再举牌,就见对面的角落,那个杀千刀的姜屿又一次举起了手:
“七万五千。”
兰晋:“……”
场内响起叹息。倒不是这个价钱有多惊人,只是自己叫价、自己抬价,这番操作可是太……让人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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