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草草行了个礼,有些桀骜地问:
“副执事大人,我是奉我们外院麻管事,也就是广林真仙的命令过来跑一趟,想问问您,刑罚司办案,还是不是要遵守‘外事听天条,内事听门规’的原则?”
这话说得着实刺耳,充满了指责的意味。昌阳真仙是“人在刑罚司中坐,锅从天上莫名来”,是既摸不着头脑,又有些恼火。
他压住火气,点了点头:
“当然。怎么,出什么事了?”
那人不阴不阳地说道:
“贵属韩涛韩队长来我们太一宗办案,明明嫌疑人就在眼前,却推三阻四地不肯抓捕,知道的呢,是韩队长认真负责,不想随便冤枉好人,但不知道的呢,还以为刑罚司对我们太一宗有什么意见呢。”
来人一口一个“我们太一宗”,等于是把一顶接一顶的帽子往刑罚司、往昌阳真仙头上扣,昌阳真仙听得心头火气,既恨太一宗跋扈,也气韩涛关键时刻掉链子。
但不管怎么说,太一宗是万万得罪不得。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昌阳真仙沉着地问道,“韩队长或许也是求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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