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总说‘不是证据’。”

        感受到她的愤懑,姜屿故意开了个玩笑:“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拍张‘吐真符’上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少微“哧”地一乐,好气又好笑地说:

        “吐真符的效果也是有差别的,我目前画出来的符,顶多能让人自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想要真正的‘测谎’、‘吐真’,等我再长几个境界再说吧。”

        说到这,她兴致勃勃地问道:

        “到底是什么方法啊?”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

        “要是不方便回答,可以不回答,”她顿了顿,“能让我旁观我就很开心了。”

        “没有什么不方便。”姜屿坦然地说。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解释原理,是因为解释起来真的有些复杂,远远不如直接演示来得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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