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口的形状便可推断中剑的角度,左手和右手用剑的轨迹不同,而那个位置,右手打不到。”
“哈哈哈哈,一个狗屁文吏,在这冒充什么专家,真是笑死人了。”麻井仰天大笑,说不尽的轻视。
嘲笑声中,姜屿神态不变:
“刚才我说的确实是推测,但我同时也有办法可以证实。就怕你没那个胆子。”
听到这里,麻井再也按捺不住,对着姜屿放声怒骂道:
“你他妈谁啊!一个文吏,有什么资格胡言乱语!”
他一边说着,一边祭出他手里的飞剑,飞剑在空中往来穿梭,青光荡漾,剑气弥漫。
“你证明啊!我看你怎么证明!”麻井暴喝一声。
厅中人开始时还不觉得,渐渐地感觉到了蚀骨的寒意,就好像有千年寒冰凝成的冰坨顺着尾椎沿路而上一般。
众人旁观此景,都逐渐收起了对麻井的轻视之心:这人看上去暴躁狂怒,没想到招式用得这般精纯。也是太一宗以剑入道,说到以气御剑,谁也比不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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