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姜屿从衣柜里随意拿出件衣服,站在镜子前换去,又随手对换下的衣衫施了个去尘咒。
“感觉光‘去尘’已经不够了,”看着没什么变化的衣服,姜屿若有所思地说,“我长得那么体面,不能一直这样偷懒……再来两三次就真的该洗了。”
“希望某位仙君能尽早研究出一个自动洗衣的符篆。”
姜屿收拾完后,匆匆给自己泡了杯枇杷水,坐在书房桌前,开启了“灵气满满”的一天。
他展开青鸟卷轴,用“泽刻”写下了周琳的名字。
沾了白盘水母血的笔尖才刚停住,就见墨水四散开来,在卷轴上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又在圈内生出只小鸟。
乍一看那只小鸟就是一幅画,但细细观察,会发觉它的翅膀在微微抖动,胸口也是一起一伏的,就好像是活物一样。
姜屿拿着笔在那个圆圈里写了句:【如方便,请速来。】。
他故意写的含混,省得被其他能像周琳那样劫持消息的人看到,引起不必要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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