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需要的时候,就用青鸟卷轴联系我,只要在抬头写下我的名字,我就能感知到是你想传讯息给我,”周琳笑吟吟地说道,“当然了,要用‘泽刻’书写。”

        “天庭那么多人,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叫‘周琳’的,幸亏掌握‘泽刻’的人不多,否则但凡写到‘周琳’,你就能感知到,那你一天到晚能收到不少无关信息吧。”

        姜屿望着卷轴上用墨画就的周琳,笑着问说。

        “是啊,但谁让他们都不会呢。”周琳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她的嘲讽应该不是针对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提到和“泽氏”相关的东西,周琳的神情都有些不对劲。难道真那么没创意,她就是“泽氏”的一员?那她讥讽的对象究竟是她的同族还是别的什么人?

        想到这里,姜屿心里又多了个暂时没法解答问题。

        送走周琳后,姜屿忍不住为自己的生活环境叹气:

        门板掉了,只能拿灵力牵着;看家护院阵灭了,只能买把锁对付着,现在钥匙飞了,还把屋顶给开了……

        “估计什么禅昔天仙,昌阳真仙万万想不到,我这个‘主战派的话事人’日子过得那么惨。”姜屿心中自嘲道。

        他看着头顶的窟窿,心里琢磨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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