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目前的情况不算太好,只能托庇在那卷画中,暂时离不开它。”
她话音刚落,就见姜屿神情古怪,先是看了看她,又去看她所在的青鸟卷轴,那表情仿佛在说‘那你现在算什么?’。
“短时间可以,但不能离开太远或太久。”
通过她的只言片语,姜屿对于她栖身的那幅画卷有了更深的好奇和警惕:
一方可以生存的天地。
一间禁锢自由的牢笼。
想到这,姜屿他看向周琳:“你平常都挂在哪里?有专人看守你吗?”
“看守?”
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周琳听到这两个字,忍不住流露出一丝锋芒,“我又不是在坐监,谁敢说是在‘看守’我?那叫‘保护’。”
她的声音柔和,却隐约透出一股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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