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蹲在蟾宝身边,把一只小葫芦凑到它嘴边,话音刚落,就见蟾宝嘴里终于积满了口水,那滩涎水无处安放,牵丝拉线地滴落了下来。

        亮晶晶的涎水刚刚脱离它的大嘴,就不偏不倚地被姜屿手中的葫芦接了个正着。但他接水的方式与众不同,不是顺着葫芦嘴灌进肚里,而是滴在了葫芦圆滚滚的肚儿上。

        “这蟾涎落地即消,差点就浪费了。”姜屿说着站起身,把持着葫芦晃了几下,将那涎水均匀地“抹”在上面。

        ……金斑蟾蜍的口涎可是不错的东西,能在物品上形成一层防水防尘的“保护膜”,天然的保鲜剂。当然,用的时候,须得克服“这是口水”的心理障碍。姜屿心想。

        安掌柜嘴角微微抽动,确实如姜屿所说,金斑蟾蜍的涎水落地即消,迎风即干,偏偏产生得极多极快,一个不留神来不及收集,就会白白浪费。

        虽然。

        但是。

        他还是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而且这人当着面占便宜占得如此心安理得,脸皮未免有些厚。

        安掌柜的心思姜屿没有考虑,他握着葫芦,小心地晃了一圈,确定那滩口水一点没浪费都“糊”上去了后,姜屿把“加工”过的葫芦递到安掌柜面前:

        “我当这个药葫芦,防潮防虫,防水防尘,您出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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