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昔天仙觉出不对,进一步询问道:“你说他死里逃生?他受了什么伤?怎么逃得生?”

        “陈尸所那边递来了入殓师的报告,说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云葛天仙沉吟着说道。

        “哈!”

        昌阳真仙眼睛一亮,“照我看,那个姓姜的掖卫一定是诈死脱罪。”

        他的语气非常的笃定,快刀斩乱麻地将姜屿定性为“借死遁”:

        “不用说了,出现在现场、唯一生还、身上无伤,凭着这三点,应当能给姜屿定罪了。昨晚那件事他肯定是主谋,就算不是,也是与人勾结的从犯,合该一并论罪。两位大人觉得呢?”

        禅昔天仙双目微闭,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随即听到一个语带讥讽的声音响起:

        “是啊,既没人证,也没物证,更找不到赃物,虽然没法证明姜屿有罪,也没法证明他没罪啊,不妨就把罪责推到一个已经失忆的掖卫头上吧。”

        云葛天仙慢悠悠说道,“如此结案,效率真高,应该大力推广,让各司都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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