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于丢的,汪祥将赵南原送进轿子里。
朝赵南原继续笑笑:“如今卑越军已然罗列于城外,城内许是也有不少细作,赵兄为我永安望族,定会遭遇刺杀。想来,此时只有我的府上不被渗透,故请赵兄随我同到府衙。”
“我不愿在街头巷道望见赵兄的尸身啊。”
汪祥最后补了一句似乎痛心疾首,悲哀之极的话。实则是把威胁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可奈何赵南原羊入虎口,无法反抗。
实在是汪祥这一手来得太突然了,赵南原来不及准备就匆忙出来迎接,以免落人把柄。
帘子垂下,赵南原内心极速思索,不晓得汪祥究竟要做什么。
而汪祥一放下帘子,就悄声赶走轿子右后方的轿夫,换自己亲自上阵,给赵南原抬轿。
把轿木压在自己肩上,亲信疑惑地过来搀扶,却被他推开。汪祥艰难地站起身,又把亲信拉过来,示意让前头的几个轿夫不要按原路返回,挑热闹的集市走。
此人心领神会,走上前附耳道:“往衷延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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