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柳天阴的潇洒模样让自己更向往那片自由的武林了。
如果一个阉人也可以做到如此,那他李生南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有什么做不到的?
一时间,李生南心中竟生出万丈豪情。
营帐内的柳天阴却不像李生南一般,在喝完药后,柳天阴将药碗随手丢到桌案上。药碗稳稳当当地立在那儿,柳天阴盘腿打坐,开始运功。
清气吸入,浊气吐出,如此循环往复百来个周天,身体里的药力便被柳天阴化解。
稍微一舒展身体,柳天阴就感觉身体酸痛。
“该死的!”
柳天阴眉头紧锁,继续盘腿调息。又三五十个周天才缓过劲来。
“看来什么时候一定要找些滋补的药材来,调养身子。否则,再这么下去,我非得因此而含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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