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效仿柳天阴之前的行径,全身内力倾泻,木棍寸寸开裂。
柳天阴也万般无奈,一声叹息便运起内力。
木棍崩裂,白班和柳天阴都后退三步,气血翻涌,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鲜血。两人都受了严重的内伤,暂时皆提不起内力来。
两个黑袍却突然兵分两路,都持着剑,走向柳天阴和白班。
白班警觉起来,高声勒令道:“你过来干什么?给咱家把剑放下!”
那黑袍不听劝说,反而速度愈发快捷起来。
“混账,混账东西!叶文和他竟敢过河拆桥!”白班气愤得直呼叶文和的名字。
跌坐在死尸旁的柳天阴,手突然伸进尸体的嘴里,手掌一震,死去黑袍的牙齿便带着血全部脱落,落在柳天阴手心。
柳天阴将这些染血的牙齿分作两份,趁着黑袍对他这个废人的小动作不够留意,当做暗器挥掷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