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那堆信封的标签上，霍凡森发现每种颜色的信封还被分为了很多个层次，不过这些层次似乎并没有很明确的上下级关系，例如很多标签上标明的普通，还有机密，威胁，特定，等等形容词汇分类着这些信件。
而霍凡森还看到了两封上面打着红叉的信封，那两封信封上标注的收集人都是空着的，难道这代表这些消息都是有人匿名提供？
丹将蓝色的信纸摆在桌上，将他们按照等级开始分类，娴熟的手法看得霍凡森是眼花缭乱，不禁赞叹熟能生巧的力道之处，要是自己处理指不定要干到猴年马月。
一切整理完毕后，丹才抬头盯着霍凡森回答道∶“你刚才问的，我现在告诉你，我们之所以可以获取那么多信息，是因为圣马丁城到处都是我们的眼线。”
霍凡森并没有很意外，不过只是数量众多的眼线恐怕这并不足以支撑起查德绅士庞大的情报网络，因为人的搜集能力始终是有限的，他们不可能真正覆盖到圣马丁城的每一角，真要做到那样，那种人力耗费可就太高昂了。
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们平时都有自己的身份和生活，不过暗中则是监视着自己生活圈内的每一人，包括他们的亲人。”
“亲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恐怕并不符合人的情感吧，你们查德绅士又怎么能控制？”
丹推了推眼睛，目光慵懒地扫过霍凡森，解释道∶“作为绅士的眼线，他们早已丢弃了情感，我们通常将其成为苍蝇人，他们大多数都是孤儿，从小就生活在查德绅士中，成为了查德绅士组成中不可缺少，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居然是这样。”霍凡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面色一变，有些警惕地看向丹问道∶“你告诉我这么隐秘的信息，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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