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冷漠地瞟了一眼蒂莫西,丢下了一句,“我记住了。”
便迅速离开了房间,留下了空荡的灰袍独自在房间中诡异地笑着。
此时霍凡森被手铐固定在了床板上,看着面前右手拿着电锯的壮汉,他的身形足足有两米多高,灰白色的眼球吐露在外面,滚动的时候下端还会滴落诡异的粘液,尤其令人作呕。
潮湿的束发搭拢在脸颊两侧,额头的皱纹和伤疤紧密交织,绿色干裂的皮肤上面有着无数的伤洞。
穴墓人敲了敲胸口挂着的灰色圆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紧接着霍凡森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
“那个圆盘!”
霍凡森表情狰狞地挣扎着,微微泛红的锯齿快速转动,渐渐靠近了自己的头颅,他恐惧地将眼睛闭上,脑海中的白色世界忽然飘进了很多过往熟悉的画面。
有家人,有朋友,有学校的老师,有小时候待过的昏暗房间,有长辈们严厉呵斥的画面,还有远处站在边缘静静注视着自己的普朗克。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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