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凡的眼睛很标志性的眯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咳，老姐，你在说什么啊。”
“别装傻，月球的前哨防卫已经换了人，你之前又去了一趟蓝星周围。”凡的声音如同极地的寒风一般，冰冷刺骨。
“大量的智械精锐武装力量，莫名其妙的随着你的到来失去了踪迹。你敢告诉我这与你无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当初你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派去的都是你的近卫队，他们可是你的嫡系部队。”
一通话下来，凡的怒气已经到了顶点，但是申还是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凡的怒火越盛，她的声音就越冰冷：“还在装缩头乌龟？！说！那些智械都去干什么了？！”
至高者的怒火，哪怕是在她如此落魄的情况下，依旧让人难以承受。柳翰墨的感受最为直观，他感觉自己置身一个巨大的寒风漩涡之中。眼前的凡，气势之盛，让人感到窒息。
“冥龙”申开口了，这是柳翰墨自从认识他以来，这个谨慎过分的智械第一次坦白。“冥龙最近受到惊扰，频繁出没，它的那盏冥灯，所过之处，吸取了大量的生者灵魂。绿森出面，皇室组织，筹集各方力量围捕冥龙。”
申的话让柳翰墨想到了圣光大主教——多伊谷，以及他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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