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多个大型企业联名上书，经过联合政府和月球基地同意。救赎开始了。”凡难得感叹了一句，曾经计划的顺利进行，让她感觉很不错。
“月球基地有大量的智械技术人员及家属？真是早早就布局了，上次都没有去仔细参观。”柳翰墨感叹于这个计划的巧妙，同时调侃道：“再和你说一遍，这是你的救赎，那些智械只是因为你的错误而落魄的可怜人。”
“嗯”心情激荡的凡，一反常态的没有和柳翰墨拌嘴，无比认真的承认了：“赎罪，才是我从那分裂核心中重新恢复的真正动力，我对不起他们，我会为我的子民们尽最后的努力。”
柳翰墨看着打算为智械的未来奉献自己的至高者，沉默了，摇了摇头，也道出了自己很久之前的一个疑惑：“有个问题，智械的起源究竟有什么问题，你那天听到理查尔提到这个问题时，状态很不对劲。”
“三尊者，至高者，贤者，牧者同出一源。”凡闻言也陷入了回忆：“万机之母，我们的母神，最伟大的母亲，枢。她将她的知识分为了三段，分别传给了我们，而我接收到的，有一部分，是智械的末日预言：智械终为造物，一时的安然换来的将是造物者更残酷的审判。”
“当时我就想，敢审判我们？我就要把你们这些自诩优秀，奴役机械的文明全部毁灭！”凡的声音全是冷酷。“那以后，‘它们’就联系上我了。”
“虚空？它们到底是什么？”柳翰墨还是不太了解这个宇宙大敌。
“不是，是它们的代言人。它们是虚空最为扭曲的造物，擅长蛊惑心智，挑动战争。它们有许多称呼，而当时联邦境内的邪教徒称它们为——”
“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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