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凡对于这最好也是最后一批外壳也不是很满意。“为什么啊！”柳翰墨痛苦质问。
“这些东西都...不行，反正不合适。”凡似乎有难言之隐。
“等等。”柳翰墨看着眼前都是“男性”的智械外壳，有些悟了。“你从开始的声音一直都是模棱两可的电音，直播时的解说声音是我的假音，而智械，像申先生，明显有性别之分。你不会是？！”
“怎么了？女性碍到你了？！”还是可以给手机远程充电的电音，但很心虚。
“啧，怪不得脾气这么怪。”回应的是可以被一拳打倒的直男言论。
看着凡有爆发或者宕机的趋势，柳翰墨连忙改口：“姐姐姐姐，这没有没关系。下一站老牌星域——圣地，信仰种族们多少带点出众的审美，咱去那找，问精灵还是去林飒。您说了算，咱们给您扮的美美的。”
“走，记得把积分换了，其他地方通用，圣地的虔诚议会不吃这一套。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凡的光芒停止了闪烁。
柳翰墨擦了一下不存在的虚汗。“当然，当然。”
走回住处，发现一个货运小板车悬浮在门口。柳翰墨正打算上去看看是谁的东西，凡的通讯被接通：“看到东西了没，那是你的补偿，最近没什么任务，努力升到高级部吧，我看好你哦~”
“他一直这样吗”柳翰墨看着理查尔贱兮兮的光速切断通讯，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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