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村长,我是东面的村子来的。”接过村长递过来的水和干饼,大口大口的吃着。
“那个,你的村子咋了?我听我丫头说你满身血的躺在土路上。”
“……”嘴上的动作停下来了,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
“都死咧……俺爹,干娘,大伯,小丫头……都死咧……”虽然长明不想模仿方言,但是在文化程度不高的乡下,会说话就不错了,要是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语气明显与身份格格不入,而且,……要挤出这滴“痛恨”的热泪可真不容易“都怪俺!要是俺再勇些……就不会……就……”
我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了?奥斯卡欠我金人啊,不过……
“呜呜……真是个可怜娃……”在场的几个女性已经捂着脸哭起来就连村长眼中都有些许湿润。
长明很想知道这和你们又没啥关系,你们村又没毁灭怎么比他还哭的惨?在这么下去他就装不出来了。
“你的村子是让啥玩意儿打了?”村长一脸关切的问。
等等,搞错了!热潮看来不是常识,那就栽给兽潮吧,正好浮鲁德拉里还有一堆废墟和六具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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