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从小生长的“骆赵台村”就在眼前,已经能看到村口的牌坊了。
骆千帆放慢车速,降下顶棚,红色的宝马就变成了敞篷车,这样可以方便熟识的相亲看到他“衣锦还乡”。
这是要装逼的节奏。
可是,秋收的平原大地上,黄土裸露,灰尘很大,宝马车跟一辆突突突的拖拉机“擦肩而过”,灰尘一下扑了骆千帆满脸。
“靠!呸呸呸……”吐掉嘴里的灰尘,赶紧升上顶棚。
得了,回家还是低调些吧,车是借的,有什么好装的呢?
从县道驶入村道,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了。2004年的时候,村里还没有几辆汽车,开车进村很扎眼,路上遇到的乡亲,不管男女老幼,就连路边的黄狗,大老远就瞅着车,仔细分辨车里的人。
骆千帆只好一次一次停下来,降下车窗,笑着用家乡话打招呼,并一一敬烟:“孬货叔,下地啊?抽支烟……”
骆千帆的父辈这一代,小名叫“孬货”的很多,翻译成普通话,就是坏家伙。父母给孩子起名叫“孬货”,并不是因为孩子坏,而是用名字吓唬人,不受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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