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旁边的左青竹竟然真的哭了,骆千帆说到了她的伤心之处,哭得让人心疼。
办理登记的老师、后边排队的家长,甚至连拖行礼的小胖都跟着难受。
可是女老师还是很为难,骆千帆一看,我他妈故事都编成这样了,你还这样。那对不起了。
骆千帆调整一些情绪,说道:“老师,你知道我是怎么了解左青竹的事情吗?”
“对呀,你们萍水相逢,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师困惑地看着骆千帆。
骆千帆探身附耳低声说道:“我是虹城晚报的记者,采访的时候知道的。说实话,如果你们连这些小事都无法变通,我只能写一篇报道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绝对实事求是地写,不会无中生有、添油加醋……”
女老师一下子紧张起来:“不不不,您也看到了,我们只是按规章办事,这么着吧,你们稍等,容我打个电话好吗?”
“给你们添麻烦了。”骆千帆真逼迫、假客气。
女老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学院的领导打了电话,又给不知道什么人也打了电话,最后面带喜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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