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竹上大学的学费是七拼八借勉强凑起来的,明年她妹妹也要考大学,学费怕是连借都没处借了。

        左青竹曾告诉母亲,她不要上学了,打工挣钱帮助妈妈分担压力,供应妹妹上学。

        母亲把她好一顿骂,骂她不长脑子,目光短浅。

        可以说,左青竹是带着一身的债务和满心的牵挂来到虹城的。

        她是个自卑却很要强的人,若不是骆千帆假冒老师的身份,加之像记者一样把问题提得特别细,左青竹也不可能向他坦露心迹。

        说到最后,左青竹都快哭了。骆千帆不敢再问,真怕她哭出来。

        半个小时后,小胖终于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大声招呼骆千帆和左青竹过去办理登记手续。

        负责登记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老师。

        让小胖和左青竹感到意外的是,这两个老师都不认识“骆老师”。

        都是一个学院的老师,怎么都互相不认识呢?小胖还是想问不敢问,暗自琢磨着等手续办完再旁敲侧击地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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