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座宿舍楼上还垂下一条另类的条幅:“师妹,我等你等得好苦!”
这条横幅没挂多久就被辅导员给收走了,辅导员还从宿舍里揪出四个光着背打牌的屌丝。
校园里最多的要数各种各样的遮阳棚、戗牌,有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办卡的,有社团宣传招新的,当然少不了引导新生入学的志愿者咨询点。
有人咨询的时候,他们就笑脸相迎,热情地指路、引导。没人的时候,他们坐在遮阳棚下侃大山,聊得最多的当然是新生的“质量”。
男生说:“这一届的女生不行,都是歪瓜裂枣。”
女生说:“这一届的男生长得都像闹着玩儿似的。”
老生对于新人的评价永远是主观、随意和压制的,年年如此。
骆千帆在校门口一眼瞅见了文学院的大牌子,旁边支着三个遮阳棚,坐着三男三女六个志愿者,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订制的白T恤,T恤上印着“虹城大学文学院”字样。
骆千帆慢慢走过去,没等骆千帆说话,正中间站起来一个长得还挺可爱的小姑娘,主动热情、笑容可掬地问道:“叔叔您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