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邬有礼的话,众人有的点头,有的不屑,有的暗骂。他们不确定邬有礼所说是否有法律依据,确定的是,邬有礼太阴险了。
柴满仓“哼”了一声:“邬有礼,你这不是卸磨杀驴、算计员工吗?”
邬有礼笑着解释:“是他先算计报社的,哪有员工提个建议就索价百万的?”
袁保不作评价,笑呵呵的示意邬有礼说下去。
邬有礼接着说道:“第二个漏洞更大,协议当中说,奖励的数额要比对汉东晚报的发行量确定。可是大家都知道,发行量的水分很大,是一笔糊涂账。汉东晚报今年虚报了20万的发行量,我们也差不多。假设结算的时候,用虹城晚报实际的发行数字与汉东晚报官宣的数字相比,恐怕骆千帆连一分钱的奖励都拿不到。”
太阴险了。
柴满仓骨子里是个正直的人,他冷冷一笑:“邬有礼,怪不得人家都叫你‘乌贼’,你他妈可真贼。”
邬有礼摊着手委屈地说:“我还不是为报社着想吗?骆千帆跟报社谈条件,这是一个好员工该做的事情吗?再说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决策权在你们各位老总的手里。”
柴满仓第一个表态:“我不同意,这对骆千帆不公平,传出去让员工寒心。”
他把目光投向袁保,希望得到他的呼应。可是袁保笑呵呵的,安抚他说:“柴总不要生气。邬主任并不是要算计骆千帆,他只是想把解释权抓在报社手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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