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背后的墙上挂着古朴的山水画——独钓寒江,左上角题着“柳宗元”的《江雪》。

        把这幅画和这首诗挂在这么个位置,骆千帆猜想柴满仓可能是个傲岸清高的人。

        “哦,小骆,坐!”柴满仓答应一声,声音浑厚散着铜音。他写完最后一笔,把毛笔放下,用毛巾擦擦手,这才回过身来。

        从长相上来看,柴满仓五官最大的特点是眼袋很大,这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不少,明明才五十岁,看上去像六十多。

        骆千帆偷瞄了一眼他写的繁体草书,不禁皱了皱眉。这个细微的表情被柴满仓看在眼里。他笑呵呵地问道:“认识吗?”

        骆千帆大大咧咧地说:“看着像‘妇女至宝’。”

        “哈哈哈……”柴满仓放声大笑,“是从右往左念的,‘宾至如归’。”

        “这样啊……”骆千帆尴尬挠头笑了笑,他怀疑找到网络流行书法的源头了,不过还是顺便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我刚才还在瞎琢磨呢,‘妇女至宝’指的到底是什么呢,汇仁肾宝还是太太口服液?”

        柴满仓笑得更开心了,问骆千帆:“来来来,还有一张,你看看认识不认识。”

        他把“宾至如归”那一张毫不珍惜地扒拉到地上,露出下面的一张来。骆千帆看了看,好家伙,更难认了,是篆书,八个大字,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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