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抢过朱一鸣的酒杯,没倒满,倒了大半杯,假关心地说:“朱老师别喝太猛,大半杯就行了,我先干为敬!”
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杯口朝下,还是一滴不剩。
朱一鸣眼皮抽动——这孙子是有多能喝?我他妈惹他干吗?
他的舌头已经不大灵便,脚下发飘,还在垂死挣扎地推辞:“这杯酒老‘楼’……老刘喝,‘爱幼酒’就是他的主意……”他想把酒杯递给老刘。
骆千帆连连摆手:“不不不,必须您喝。不过您放心,等会我再敬刘老师,保证把他陪好。”
笑眯眯的老刘顿时觉得后脖子一凉。
其实他的酒量还不如朱一鸣,跟着别人站脚助威、架秧子起哄还行,一看骆千帆这么猛,早就想打退堂鼓了。
他决定叛变革命,主动把朱一鸣的酒杯往他嘴边抬了抬,笑眯眯地劝说道:“老朱啊,既然小骆都敬了,你就喝了吧。”
没把朱一鸣给气死。
朱一鸣被迫强喝,可是只喝了小半杯,胃里就翻江倒海一般。他赶紧放下酒杯朝洗手间冲去,还在门框上撞了一下,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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