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鸣说:“我早就想找他。”

        骆千帆笑着问:“他欠你钱吗?”

        朱一鸣哼了一声:“就他的人品,我有钱也不可能借给他。反正以后你不要学他,当记者要先学做人。”

        把骆千帆给气的,我他妈怎么就不会做人了?

        刚要跟朱一鸣继续理论,门外陆续来了不少记者,男的女的、高的矮的,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脖子上挂着相机的,纸媒的记者最轻松,只是腋下夹个包就行。

        章小涵张罗着让大家签到,然后引着大家一一就座。

        虹城晨报的老刘也到了,是个笑眯眯的“小老头”,他的行头最特殊——穿着短袖的灰色唐装,手里摇着一把手书的折扇,明明不算老,却从头到脚老气横秋。

        他跟朱一鸣远远地打了个招呼,走到晨报的席位卡前。

        骆千帆急忙起什么:“刘老师来了,请坐。”

        而后在朱一鸣错愕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到虹城晚报的位置坐下来,大方地、笑呵呵地问道:“朱老师,我就是骆千帆,听说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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