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七八个黑作坊的工作人员,年龄大的五六十岁,最小的一个看上去才十七八岁,留着自以为帅的非主流发型,耳朵上打着耳钉。

        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喊着“你们干吗?”其实脑子里都还是懵的。

        院子里摆满了水缸、大盆,脚下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卤肉的味道,夹杂着说不清的刺鼻子的气味。

        骆千帆对章小涵说:“现在可以拍了,从这个角度拍黄局长……对,拍他抬手指挥的样子,要拍侧光打在脸上的剪影。”

        又指挥钱峰:“你不能只盯着执法人员拍,你还要拍环境,多展示细节,比如那两条狗,地上的水管子,污水中的垃圾袋,案板上的剔骨刀,还有黑作坊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比如那个非主流,瞧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凶狠的眼神、不正经的耳钉,还有他拿刀的动作……拿刀……卧槽!”

        骆千帆正在指导钱锋拍摄,突然发现,那个戴耳钉的非主流悄悄抄起一把剔骨刀,快速从侧面向黄河冲去。

        黄河根本没有察觉,其他人也都没有注意。

        “黄局小心!”

        千钧一发的时刻,骆千帆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非主流捅出剔骨刀的一刹那,一脚踹在他的腋下,将他踹到在地,尖利的剔骨刀“当啷”一声,落在水泥地上,滑出很远。

        黄河被骆千帆带倒,万幸躲过一劫,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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